仍是同往常那样懒洋洋的语气,张扬得毫无道理。
裴渡五脏六腑都受了伤,每发出一个字,胸腔都痛苦得有如撕裂。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应了一声:“嗯。”
云京谢家,与他隔了天堑之距,今夜一别,恐怕再也无法与谢小姐相见。
能同她多说上几句话,那也是好的。
纤细的影子更近了一些。
在蔓延的血雾里,裴渡闻见姑娘身上的檀香。
他紧张得不知所措,谢镜辞却问得慢条斯理,恍若置身事外,悠悠对他说:“你想要的,难道只有一张退婚书?”
裴渡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不等他抬头,便听她继续道:“比如——”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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