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听见了她的呼唤,她的一举一动,哪怕一个细微的眼神,从山下到山上,他都没有错过。
他就看着她是如何用对待他的方式同样拿去对待别的男人。
她是回来了,但这样的回来对他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她甚至连敲门都没有多少耐心,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很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玉石的椅子冷得像凝结千年的冰晶,檀冰本人却比这玉椅更冷。
空旷的殿内突然响起一声轻笑声,低沉又压抑,讽刺又漠然。
再去看殿内唯一的人脸上,明明半点笑意都没有。
夜深的时候,谢明瑶依然没发现檀冰半点踪迹。
她以为他是离开了,可他不是不能离开昆仑吗?
算了,管他去了哪里,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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