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了口气,人生之事瞬息万变,即使是圣人,恐也不敢许下这般承诺。能许下的,大多是些狂妄之徒,以此甜言蜜语来诓骗未经世事的女子罢了。

        寂静的夜中,沉默时便只有窗外的北风呼啸。陈骞试着朝人靠近了些,这小娘子实在是过于害羞了。骆玉珠不动声色地朝后退了些,抬头道:“夫君,我们还是先洗漱吧!”

        这一声“夫君”,唤的轻柔软糯。陈骞心中的疑虑立马被打消了,他一把搂住身边的娘子道:“白日里都已经洗漱过了,不用洗。再说娘子身上这么香,更不用洗。”

        他很早就发现了,小姑娘身上有一股香,清清淡淡的却又好闻的不得了。

        骆玉珠全身僵硬,心中更是止不住的惧怕和厌恶。乌拉苦寒,她知晓许多人不勤洗漱。

        “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骆玉珠惊地立马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又快又急,神色上混着害怕和慌张。陈骞看着人,突然意识到这可能不是害羞。

        骆玉珠看着陈骞逐渐沉下去的脸色,小声解释道:“我,我习惯要洗的……”

        片刻后陈骞丢下一句“等着”,就直接出了门。骆玉珠攥紧手中的红被,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等到陈骞再次进来时,手中端着热水。他扫了一眼他的小娘子,便又再次出了门。骆玉珠战战兢兢地洗漱完,陈骞才重新进来。他应当是一直站在门外,进来时身上带着凉意。

        “歇息吧!”陈骞再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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