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家的事情,既然有长姐在前,怎么也轮不到你,此事以后不要再提。”骆玉梧道,“再说我只是去做些洗衣做饭的杂活,见不到那个王公子,姣姣不要担心。”
“母亲的药不能断,爹爹去官庄服役,一月也拿不了什么银钱,我们既然要在这儿久住,总得寻个来钱的法子,总不能坐吃山空,我和姨娘先去看看情况,若是不好我们就不做了。”
骆玉珠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轻声点头。
这些她都知道,她只是心疼。
“只是之后家里的事就都得姣姣操心了,这儿虽没有我们想象中乱,但你平日里不要一个人出门,若是出去可以邀隔壁林婶家的秋月作伴,中午让小琰去给爹爹送饭……”
……
一个月后。
昨日夜里又下起了雪,今晨才停下。此刻坐在炕上,依旧能听到外面的猎猎风声。骆玉珠下意识瞥了眼窗外,想要看看外面的积雪情况,却忘了为了挡住外面的猎猎寒风,那窗户早已被厚厚的毛毡蒙住,什么也看不到。不过不用看她也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大雪铺路,弟弟去给父亲送饭,定然是走的艰难。
她放下手中已经做了一半的坎肩,伸手去拢膝上的汤婆子,等到手没那僵的时候再继续缝制。他们带来的衣服不多,乌拉冬日漫长,得多做些衣服御寒。
“咚咚咚!”门口传来急剧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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