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骆玉珠醒来的时候,陈骞已经走了。她一面责骂自己竟然如此放松警惕,另一面又欣喜于可以回家看望姐姐和母亲。
另一边,陈骞直接骑马去了军营。
乌拉之地,虽非边塞,但多年来此地聚集了众多流犯,这些人原系匪类,凶恶成习,如此环境下,当地人也渐染恶习。因此乌拉凶悍之名,远近闻名。文帝时期,此地一度形成发遣之人多于本地兵丁,接连发生过几次暴动。
虽都被武力镇压,但终究是惊动了圣上。文帝当下决定,乌拉除设衙门外,还增设一守备营,驻军五千,协理衙门管理迁徙流犯,维护乌拉秩序。
陈石见到陈骞时,惊地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大哥,你……你还是我大哥吗?”
“你想叫我大爷也行。”陈骞将缰绳递给马夫,头也不偏地朝前走。
陈石追在陈骞身后,不可思议问道:“大哥,你怎么把胡子给剃了?”
陈骞摸了摸下巴,其实他也还没习惯,“不是还有大半个月朝廷就要来人了吗?我得给人留个好印象。”
“那是王森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说有关系就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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