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对那男人无心到了极点,甚至认定那男人不会对她怎么样。
在凤止和无忧的关系看来,怎么看都是第二种。
凤止邪媚的眸子慢慢变窄,一万年了,已经被她冷了一万年,上一世将将好转,却杀出那个煞星,将那点转变打回原型,应该说比过去一万年,更为糟糕。
转世以来,极少动怒的他眼里渐渐漾起怒意冷不妨一脚将裹着被子的无忧踹下锦榻。
无忧捂腰坐起,瞪向对面男人跳着怒火的妖孽眼眸这样一双怒眼,她再熟悉不过,那一万年几乎每过几十年,便会看一回。
这样一双眼,如果换到别人脸上,她会怒会恼,但在这一张脸上她却早已经习惯,只是皱了皱眉“你疯了吗?”
凤止冷着脸“下车。”
无忧liáo帘瞅了一眼车外如飞的树影,黑灯瞎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会儿下去,不知得走几个时辰才能有地方吃上口热粥,裹紧被子爬上锦榻“你才送了信给宁墨,你把我丢了,怎么跟他们交待。”
凤止冷哼“不过再飞上一鸽,无需交待。”
无忧扁了嘴,确实凤止和宁墨他们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有一点绝对,就是没有义务代他们照顾她他愿意携带她,是高兴不愿携带她,是理所当然。
“你吃住我十八年,欠我的还橡了,我就下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