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虽然知道他是四魂之一,但他在她眼中,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实在起不这心思。
见他动真格的,不敢再逗他,手撑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开些,“打住,打住,你还小,再过两年。”
被扯散的衣裳,随着她的动作,滑了下来,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惜了了望着她肩头上雪白的肌肤,喉间微哽,少年的懵动再难忍耐,抓她的手腕,扯离自己肩膀,身体向前,压覆向她,低头咬向她肩膀上似雪的肌肤,鼻息间尽是她身上传来的幽幽甜香,更是魂荡神漾,口中闷哼,“我不小了,宫中皇子十五岁就得宠幸宫女,表示成人,从此可以涉政,我都十六了。”
“十六太小。”无忧又开始要推他。
他将她的手牢牢抓住,不容她挣出,象猫儿一样趴在她肩膀上,蹭了一阵,在她肩膀、脖子上,一下轻一下重地咬着。
无忧被他咬得又痛又痒,想把他直接摞倒在地上,又怕伤到他。
正不知如何是好,了了身子往下一沉,肌肤上的咬痛瞬间中止,无忧扭头看去,却见惜了了竟醉在了她肩膀上,沉沉睡去。
一时间哭笑不得,连抱带拖地将他丢***,刚给他盖上被子,听见窗外传来故意放轻的脚步声。
无忧心生警惕,放下床帐,从另一扇半掩着的窗户跃了出去,闪身树后,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小心翼翼地向窗边挨近,凑脸向屋里望去。
她微微侧脸,无忧看清来人,竟是绿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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