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体内更象是燃了块炭,烧得她浑身上下,无处不热,撩得只恨不得泄去这周身的火,‘不要’二字,哪里还说得出口。

        不答又觉得没面子,刚想说‘不要’,突然感觉,他的手指慢慢撤离,体内就象千万只蚂蚁在咬,这时停下,真生生要折磨死她。

        又急又窘,眼泪婆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宁墨的身体随着肩膀上的一痛,微微一僵,便放松去,侧脸向她看来,低笑了一笑,“现在让我停,我也停不下了。”

        无忧羞得恨不得将他咬死,松气间,却引来更强烈的快意,娇喘中,不安地轻唤了声,“宁墨。”

        “在的。”宁墨的唇重新温柔地贴上她的唇,缠绵而诱惑。

        无忧神智越加迷离,身体柔成了一滩水,渴望着能再有点什么,甚至想着他能更深入些,哪里还管得了什么来人不来人。

        但一切太舒服,舒服得让她不安,手抚上他赤着的肩膀,手臂,抚上他的硕实的胸脯,“宁墨。”

        “在的。”他在辗转亲吻中,柔声低应。

        她听见他的声音,悬飘的心才有了些着落,然过一会儿,又自轻唤。

        他总是不厌其烦的柔声轻应,不管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只要她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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