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得要躲,才发现身后也站着人,但那些人对她的存在浑然不知,才赫然想起自己与凤止的约定,自己不过是在凤止的离魂中,进了另一个已经过往的空间。

        这些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门打开,平儿推着宁墨出来,长宁迎了上去,“他怎么样?”

        “尽力而为,让他休息,不要任何人进去打扰他。”宁墨淡然离去。

        她已然想到,这屋里是谁。

        平地风起,吹开她的衣袂,即便是在这幻境中,仍觉得冷。

        她推门进去,屋里没人,很静,里间却点着灯。

        床幔未落,她清楚地看见屋里大床上躺着个血淋淋的人。

        榻边弃着的铠甲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接着来,她走马观花的看着宁墨来去,看着他几经生死,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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