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她,他知道她会阳竭,他知道她的一切。

        可是她却把他忘了,记不得他的丝毫,不记得与他的任何瓜葛。

        他承受着惨无人道的酷刑,拖着长年累月不得好的伤痛,却月覆一月的割血与她。

        就算是健康的人也承受不住一个月一次的放血,何况他。

        怪不得他身体虚弱成这样。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就如同被风吹着的杨柳,起了落,落了起,想寻个地方落下,却哪儿也挨不上,只得上头悬着的那点,撕心裂肺地痛。

        这情叫她如何承受?

        以前倒也罢了,往后还要这样靠着他的血渡日,看着他的身体因她而虚弱,她做不到。

        “我想休息一会儿。”她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宁墨第一次在‘常乐府’看见她时的诧异和痛楚。

        “饭晚些吃,也没什么,但这血……不能误了时辰。”宁墨望着她耳后的那颗小小的红痣,她不是蛮横不讲理的姑娘,但倔起来,却比谁都倔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