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灯边公子,脸色仍然温和,但这些日子锁着的眉心却从来没打开过。

        这些年来,只有无忧在他身边时,才能看见他眉头真正的舒展,再看叶儿的背影,不管她看上去再怎么温柔美丽,但一想到她是长宁的人,就生出一些不喜。

        但主人家的事,不是他一个下人可以左右的,暗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反手带上房门。

        叶儿在床上抱了床被子抖开来,加盖到不凡身上。

        不凡眼角也不抬一抬,只顾看手中书卷。

        叶儿将灯芯剪去,火光顿时亮了不少,她借着灯光看着不凡俊美非凡的面庞,微垂着的眼线成一条极美的弧线。

        有了那回失态,这些天来,虽然每天来看他,但都不曾再得他一个正眼。

        她说,那日看宁墨是因为他和他长得太象,意外之下才失了神。

        可他神色仍是淡淡的,完全不知他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压根没听见。

        见他盖了两床被子,有风一吹,脸颊上仍浮出小小的粟粒,鼓着勇气坐到榻边,“两个人睡会暖和些,如果被子不得保暖,你还是觉得冷,我可以……我们名分已定,不必顾忌……”

        “不必。”他冰冰冷冷,也不抬眼,放下手中书卷,面向里躺下,“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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