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抢着给付银两,他也不争,只是在女掌柜手中接过装着琴弦的盒子时,长睫半掩的眸子中有一抹柔情闪过。

        女掌柜一边看着,连连吁嘘,羡慕不已。

        无忧难得出来一回,看什么都稀奇,琳琳琅琅地买了许多东西。

        有珊瑚耳坠,彩画,小炭笔,还有两颗铜钱大的小东珠,寻思着万一以后有机会再见了了,便送他作发角坠,省得他明明小小年纪,却扮得老气横秋。

        再见千千,便将小炭笔送她,免得她一天到晚带着那支笔,却不舍得多用。

        彩画、耳坠什么的便是胡乱瞎买,图个热闹。

        无论她怎么闹,宁墨都在一旁陪着,不管她心里有多苦,只要肯发泄,就能撑过去。

        无忧正抖着挽纱包买来的小玩意,又见有人卖布娃娃穿的衣裳,扯了宁墨过去,捏着一对童男童女穿的一双喜服,大红的小袍子,小衣裙,绣着金丝的团花,极为精致,直看得爱不释手,笑道:“这衣裳倒是合我那对瓷娃娃穿。”

        说完,笑意在唇边褪去,将那双喜服放了回去,“可惜那对那娃娃不在身边。”

        她离开时,怕在打斗中打破那对瓷娃娃,留在了放置衣甲的小屋。

        宁墨睨了她一眼,递上银两,拿起那双小喜服,“以后拿了娃娃,再穿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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