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无忧伸出的手握成拳,就知道这家伙不会白给人跑腿。

        “隔墙有耳,不如进屋谈。”凤止不等无忧让路,从她身边走过,进入客房,自行在桌边坐下,瞥了眼宁墨,笑道:“不必劳烦斟茶,我坐坐便走。”

        “也好。”宁墨侧目,冷冷望来,“可需在下避开?”

        “这倒不必,横竖也不是太要紧的事。”凤止笑看着跟在他身后进屋的无忧,握着桃枝比了比身侧空凳,“请坐。”严然,他是主,而无忧是客。

        无忧不照着他的意思坐到他身边,而是坐到八仙桌对面,“有屁快放。”

        凤止‘啧啧’两声,“民间长大的女子,果然……不拘小节。”

        无忧瞪了他一眼,继而伏身向八仙桌面,拽了凤止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笑道:“听说峻衍是假的,你上了他那么多侍儿侍妾,不知峻衍为了保命,会不会口不择言,把你给供出来?”

        凤止漫不经心,扳开她的手,捻碎朵朵桃花,缕缕幽香自他指间碾转,“我可是守身如玉,并没碰他们。”

        “手指沾染,也是沾染。”无忧捧着半杯冷茶,笑嘻嘻地看着他。

        宁墨向他们望来,无忧才坐正身子,收敛了些无赖像。

        在无忧看来,宁墨如同玉人一般清新雅净,在他面前说这些浑话,实在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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