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不赏你一顿爆栗子就算不错了,还指望要煮酒。

        不凡果然被他惹得面如锅底,冷道:“如果我没死在这儿,就给你煮。”

        开心嘻嘻笑道:“你吉人天相,自不会死在这里,我就去睡觉等你的酒喝了。”

        不凡再懒得理他,径直而去。

        开心伸了个懒腰,回头过来,见无忧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收回伸长的手臂,摸了摸脸,“是不是太想我,突然见着我,就看得挪不开眼?”

        无忧‘切’地一声,别开脸,还以为去经历一次奶姑奶奶的生死,他能成熟些,结果还是这副自恋德性。

        开心对她的态度不以为然,晃过来,一手捞起她手中包裹,一手搭上她的肩膀,“想我就直说,我会当听不见,不用害羞。不过你这丫头,脸皮厚过城墙,应该也不会害羞。说吧,我听着。”

        无忧刚才的郁郁被他一搅,淡去不少,白了他一眼,直接将他的话过漏掉,“你是故意气不凡的?”

        “是真想喝酒。”开心将无忧的包裹丢上马车,扶了无忧上车。

        无忧以为他会自己赶车,结果他一头钻进车厢,仰面躺倒,手枕了脑后,向她望来,“累了,先睡一觉,到了叫我。”

        无忧笑不是,气也不是,正想踹他两脚,却见他闭上眼的脸颊比去时削瘦许多,眼睑上有一抹淡淡的青晕,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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