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帷幔落下,老公主才对开心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开心望了下门口帷幔,这屋里比外面暖和许多,老公子身体虚弱,这时出去吹风,实在不妥,正有些犹豫,身下床板突然动了一下,低头看去。

        发现床板正慢慢下落。

        老公主抓着他的手,”这床还是当年你爹给我设计,这么多年还没派上过用场,今天总算是用上了。”

        开心这才明白,这床下另有天地。

        果然床板连褥子带被子的沉入一间密室,头顶开花无声合拢,将上头的声音完全隔绝。

        打量四周,从表面上看是一间寻常石屋,四面墙上镶着明珠,石室虽小,说话却没半点回音,又丝毫不觉得憋气,可见这间不起眼的石室修建得极为巧妙。

        开心先不问老公主要说什么事,竟连爹娘也不能听,从怀里取出宁墨交给他的药瓶,道:“宁墨说奶奶是因为体内有毒,才导致伤势不愈,慢慢虚脱而死。而那毒……并非一日所中,而长年累月服食,慢慢所积……”

        老公主微微诧异,“这话是宁墨那孩子说的?”

        开心点头,“确实是他说的。”

        “这孩子果然不一般,那个人机关算尽,怕是仍然算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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