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过河拆桥?”凤止心里突然泛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使劲扇着扇子,想将从来不曾有过的不快扇去,可是那缕不快,竟象跗骨一般,怎么都扇不去。

        略作踌躇,‘啪’地一声,将扇子合了,仍是向二人追去。

        到了近处,见二人慢行中,不时的眉目传情,心里越加不痛快。

        叫他大半夜地来喝冷风,对付兴宁,他们二人倒情意绵绵,象是出来游玩,这叫什么事?

        三步并两步上前,想挤到二人中间,但视线落在二人被袖子遮去,连在一起的手上,突然间又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这么插-进去也不是个味道。

        瞅了一阵,最终讪讪地跟在他们身后,眼风却不时地往他们握着的手上扫。

        他自认风流,阅女无数,却从来不曾想过想过去牵哪个女人的手,觉得那不过是男人想占女人的便宜,又不敢太过于直接。

        牵牵手什么的不过是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为上-床做个试探,如果这次拉手成了,下次没准就滚到床上去了。

        那些个女人见了他,恨不得将他吃了,想与不想,全凭他的一句话。

        哪里还需要他去试探女人

        虽然他一千个,一万个相信不凡想上无忧,但此时二人真让他无法往那方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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