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他似笑非笑地看来。
“不知道。”无忧如实回答,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的心才当真是海底针。
“都留,可好?”他将她拉上一步,离自己近些。
“做梦。”无忧嗤鼻,别说兴宁不可能容下她,就是她也不可能与兴宁共夫。
他云淡风轻地笑了,不再说什么,只是牵着她在林子里漫步而行。
如不是风吹树叶,过于的清冷,倒象是二人出来夜游。
他们走的并不远,只是绕过了一个小山丘,到了前方,无忧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竟是林子一角,这一角恰好比整片子林子高出一些。
今晚月光极好,呆在这里,竟能将整片桦木林看个遍,视力好的话,兴宁不管从哪个方位过来,都能发现。
这地方虽妙,但不凡知道,那么兴宁约她前来,就不会不知道这地方。
难道他是想在这里等兴宁?
再看不凡,仍然十分淡定,只扫视了土丘一眼,便又拉着她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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