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棺上从头到脚捂在被子里的娇小身影,只得一缕青丝露在被外,但他仍能想象得到被下她身无寸缕的肌肤是何等细腻滑嫩。

        只要揭开锦被,便能与她注目相对,他与她仅得这层薄薄锦被相隔,却不能越越。

        那份苦涩缠绕,只能他个人慢慢受着。

        收回视线,尽快收拾了地上碎瓷,重坐回棺边,轻揭锦被,见她将脸死死捂在软枕里,缩身进被,覆压上她,任锦被在头顶盖落,黑暗中亲肤相亲的细幼滑腻之感,瞬间从身前传开。

        伸臂环过她的肩膀,将她抱紧,亲吻上她微烫的耳后肌肤。

        他的体重,让无忧重吸了口气,很快感觉到后背,臀部与他紧密相贴,光不溜秋的身体在他怀中蠕动,情-欲地暧昧在被中滋长,体内未消的**,瞬间被再次煽起,有些慌乱,喘息道:“别。”

        她禁不起他的碰触。

        “想吗?”前次的欢悦,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还没恢复。

        无忧将脸埋入枕中,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她心里不想,但身体却想得要命,完全不听她的控制。

        石屋中声音并不真切,但无忧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这声音竟与不凡的声音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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