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又退回惜了了身边,仍握了惜了了的手,“皇上,这里没有了了的事了,可否让他退下?”

        女皇看着无忧和惜了了手拉着手,一派小女儿态。

        相信王妃所言,女儿长大了,识得了风月,惜了了这等绝色,整天与她一个院子呆着,她哪能不爱。

        并非永和所言,兴宁是嫉妒永和受宠。

        这般死揪着不放,该是恼永和大老远地跑来,骑在她头上拉屎。

        这事换成谁,也吞不下这口气,何况是平时骄纵惯了的兴宁。

        而惜了了虽然是无忧的夫郎之一,但对西越皇家而言,终是外人。

        加上他手上又有祥云公主的玉佩,可见与祥云公主关系非同一般。

        虽然苏家被称为没有不能知道的情报,但女皇也不愿意他亲眼目睹皇家的丑事,无力的扬了扬手。

        无忧当着众人的面,捏了捏惜了了的脸蛋,神态亲昵。

        惜了了顿时窘得僵住,将她的手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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