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被无忧怔怔的看着,不但不反感,心里反而丝丝的甜。

        被她看得久了,脸上滚烫,有些羞涩的低下头,轻抚怀中抱着的小东西。

        无忧这才回过神,往它怀中看去。

        小豹儿只得家猫大小,还没睁眼,不安分地在惜了了怀里乱闻乱拱,不时发出奶声奶气的‘呀呀’哭叫声。

        长得圆头圆脑,还没干透的绒毛里藏着点点耳朵尖,憨太可鞠。

        无忧将小豹儿从惜了了怀中抱过,放到雪儿身边。

        它便蹬着软巴巴的小脚,爬到母亲身上到处乱闻,寻到奶头,一口含住,使劲的吮吸起来,小肚子一点点鼓起,欢悦的竖起尖尖小尾摇啊摇,直到肚子鼓成了小皮球,才打了个大哈欠,从母亲的肚子上滑了下来,懒懒的睡去。

        无忧越看越爱,伸手轻轻抚摸小豹儿,小豹儿身上毛皮象丝缎一般细滑细腻,转头问正在给雪儿松绑的了了,“雪儿怕是得一些日子不能胡乱动弹,没办法自己捕食。”

        “我每日给它送吃的来就好。”惜了了丢开布带,轻抚雪儿,嘴角牵着的笑意不减。

        无忧对生死看得较淡,在她看来,了了也不是重生死的人,突然见他如此,奇怪问道:“你这么怕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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