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揭起,不凡从容优雅的上车,看着车里两张怪模怪样的脸,唇边是淡淡浅浅的笑,眸子里却透了点平时少见的寒气。

        惜了了放下窗帘,回头笑道:“是想说,口是心非的姑娘么?”

        无忧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他,他这时到说起了风凉话。

        脸上的粉被风吹得干了,干巴巴的很不舒服,抬手搔了搔,一块粉壳掉了下来。

        不凡目光扫过她指间的粉壳,施施然道:“看来该为你买好些的脂粉了。”

        无忧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兴宁毁容是不施脂粉的。而她在二十一世纪时,虽然平时也不化妆,但由于不时要改妆,所以一些必要的化妆品是常备的,所以上次和千千在小摊上随便买了这些脂粉。

        几文钱一盒的东西,本不是什么好的,她涂的又厚,过了这许久,不起粉壳才叫奇怪。

        反正身份被揭穿了,也不再装,“我要洗脸。”

        不凡虽然恼她,却也怕她脸上这些东西,毁了她的肌肤,吩咐车夫将马车停在前面小溪边。

        惜了了的脸早被干了的粉壳崩得难受,见有水,取皂角便去洗脸卸妆。

        无忧跟在他后面,正想下车,手腕一紧,被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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