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了口,就开始后悔,这还不把了了给引炸了才怪。
这么好的机会,被自己生生的弄砸了。
不料,惜了了愣了一愣后,俏脸通红,居然什么也没说,默默的取了还在她手上提着的袍子穿上,坐回榻上,媚眼里隐着一丝凄然之色,一声不出的把玩着桌上茶具。
无忧看这情形,知道自己可能触到他的痛处,拿起桌上茶壶给他倒茶,“我刚才真是跟你开玩笑的。”
他不接她的话,却将她倒上茶的茶盅捧在了手里。
无忧在他旁边杵了一阵,见他这副模样,不敢再打什么向他问消息的主意,正想撤退,竟听他幽幽的开了口,
“我娘在的时候,总要我试毒。有些毒沾上衣料,衣裳就会破,会坏。而那时我在山里,我娘不许我出谷,又不让苏家的人来看我。只有过年,才会带我回苏家拜祖宗,一年也就那么一次机会可以出山。
平时衣裳都是娘自己织布做的,一年也就能有那么三两件衣裳,如果坏了,过年的时候就没衣裳穿,光着身子回去,难免被下人笑话……所以,能少穿就少穿一件……后来也就习惯了这样,也不大记得穿中衣……”
“冬天也是这样吗?”无忧笑不出来了。
“嗯。这样是不是……很丑?”惜了了点了一下头。
无忧深吸了口气,走到榻边,心疼地将他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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