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呼吸一窒,凤止和冥王长着同一张脸,虽然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但她潜意识总将他们并在一处。

        她与冥王同处十八年,虽然他不时会抽抽疯,想来她身得点什么,但怎么说都算是规规矩矩的,而现在眼前这人实在……

        搅得冥王十八年在她心目中留下的印象支离破碎。

        撇着脸,厌恶的将眼睛从小洞上挪开,看向仍凑在窗纸上一动不动的长宁,突然问道:“你多少岁?”

        “双十,你问这个做什么?”长宁一怔。

        “没什么。”无忧笑了笑,有些失望。

        双十么?子言再过些天也是双十……

        而救子言那姑娘,按现在年龄该在二十四五。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

        长宁嘴角轻抽,实在懒得再搭理她,又凑上窗纸上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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