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也感到肢体越来越麻痹,甚至动弹也有些吃力,而身体的痛却随着麻痹渐渐淡去,眼里露出诧异。
不知了了用的什么方法配出来焚香,竟与麻药有类似的功效。
“这香虽然也是毒,但只要不过量,对身体不会有害。”惜了了怕她误会,他又对她下什么毒,再次着恼,小心解释,“我不会解毒,但这样能让你好过些。”
无忧看着他小心翼翼,如同做了坏事,事后想方设法弥补过失的孩子,不禁笑了。
吃力的摸身边衣裳。
“别……那香透不过衣料。”他忙将她抱紧,阻止她的动作,目光扫过她胸前,一片丰润雪肌,在窄紧的胸衣下,鼓鼓的贴在他胸前,实在叫人想入非非,慌忙将视线避开,羞得满脸通红,心里却是一荡。
如果不是太过于羞人,就连这点衣裳都不该留。
无忧一直受着剥骨之痛,虽然衣裳解去,却也没往别处多想,见他神色古怪,垂眼看见二人半遮半掩挤在一起的春光,顿时面红耳赤。
整个身体,被胸衣和褥被遮覆住的地方比别得明显痛了不知多少,对他的话哪有怀疑,但要她连这点遮羞布也去掉,她宁肯痛着。
注意到二人之间的过份亲昵,才感觉到他泛着潮红的雪白肌肤细滑如丝,裹覆着她的身体柔若无骨,诱得人很想将他狠狠的蹂躏。
念头刚才,发现自己竟生出这种不可理喻的想法,心头一慌,用力想将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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