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出去执行任务,也不是百分之百成功,失败了绝大多数的代价都是九死一生,那时的她,无论是手也好,腿也好,身体也罢,身上不管哪里受伤,都是流着血,还要逃上一阵,或者开上一阵的车,直到安全地方,才有崩带用崩带,没崩带,在衣衫上撕一条布条,随便包裹捆绑,再开上个把两个小时,甚至更久的车回到家中才作处理。

        那时,何曾有人在意过她身上的伤。

        念头刚过,忙敛神将这些不该有的感动萌动打散。

        哪能这么娇气,无忧心里虽然反驳。

        这一怔神之间,已被他放在身前马上,身体被他温暖的手臂,避开伤处,紧紧环着。

        刚刚才收敛心神,不能对他生出一点感动,这时靠在他胸前,竟不愿离开。

        不凡接过洪凌递上来的马缰,双腿一夹,纵马出了文庙西厢院。

        洪凌吹了声口哨,唤来无忧的马,上马紧紧跟在他身后,防着被人偷袭。

        直到远离了文庙,不凡低头看了看一直沉默着的无忧,放慢下来,对洪凌道:“你先回府,我和郡主慢一步回来。”

        洪凌也不多话,轻点了点头,纵马离去。

        无忧见可以迟些回府,轻吁了口气,她还没有将一些纷乱的思绪平复,实在不愿在这时候回去应对一些不能不应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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