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在下面含了个蟹脚,闷笑不已,被不凡眼风扫来,才收敛些。
“胡闹。”王妃向无忧一眼瞪了过去,无忧忙埋低头,小声嘀咕:“要罚也得先罚那师爷。”
老太太笑得前俯后昂,等笑过了气,才拍着胸口:“你别骂兴宁,这丫头虽然古灵精怪了些,但话可没说错。”
王爷瞪着女儿哭笑不得。
一直没说过话的不凡起身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道:“王爷,郡主说的对,那师爷确实该罚。”
老太太将不凡上下打量了一阵,暗暗点头。
王爷一愣之后,明白过来,军中的人一定要言行如一,绝不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师爷这样如果占了便宜就自己兜着,吃了亏就往外倒,以开心的身份,就算不能把他怎么着,也让王爷对开心生出些间隙,以此做为报复。
虽然只是小事,却足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这师爷是以前合兵时,那边带过的,以前我怕那边的人心里抵触,认为我们会亏待他们,所以他们的人,我一个没动的全用了。也过了两年了,我看两边的人也融合的差不多了。再过些日子,就要打大仗了,也是该清一清人的时候了。这两年,你一直在军中,也看得明白,这件事,交给你去做,借这机会该清的全清,只给你三天时间。”
“是。”不凡应了,仍坐了回去,分明是接了个大任务,却云淡风轻的象没事一般。
老太太到了这时候,才凑到无忧耳边,问道:“春宫这件事,你做得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