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然树后错出的身影却比她更快,完完全全的挡在了她面前。

        无忧正要再避,已被对方上前一步逼到树下,惊得一抬头,对上开心低垂下来的审视眼眸。

        开心屈着手肘撑在她头顶,额头搁在了自己小手臂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深褐的眼牢牢的将她锁住,象是要将她由外到里的剥开来,看个明白,低声问道:“你是谁?”

        无忧的心砰然乱跳,无暇回答他的问题,探头从他身侧望出。

        宁墨已察觉这边的动静,停下弹奏,朝着长廊那一头缓缓远去,只留下沉重笨拙的木轮声响。

        无忧长呼出口气,慢慢冷静下来,这样贸然闯上去,什么也不能得到。

        在这府中一天,这个兴宁还得扮下去。

        不能为着峻珩的一番话,就乱了方寸。

        如果子言当真没了,起码还得看一看,换秋千的人是谁,就算不是子言,也该是与他有关的人,或许是那个姐姐也不一定。

        既然回来了,不管为自己,还是为子言,也得谢人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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