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子言也是这般细长的眼角,也是这么挺直的鼻梁,他们二人的眉眼却又有隐约的相似。

        她那时毕竟只得六岁,又事隔八年,仅凭着儿时的记忆,又哪能确定。

        想着那夜所听的曲子,与子言一般无二的音律,直直的看着他的眼,也是点漆一点,不能见底的黑。

        这么看着,却又与子言多了些许相似。

        呼吸渐渐的感到困难,脑中象被什么东西实实的塞住,涨得难受,也无力思考。

        上前一步:“宁墨吗?”

        他目光如冰川中千年的积雪,冷得叫人情不自禁的打个寒噤,从无忧脸上扫过,片刻不留,看向她身后的惜了了,象是被碎冰捂过的低沉声音响起:“我改日再来。”

        手指轻抬,竖着的食指在肩膀一侧轻轻一动,向身后小厮打了个手势。

        小厮推着轮椅慢慢转身。

        “今天针刺。”惜了了望了望屋角的计时沙漏,皱了皱眉:“还有一盏茶功夫到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