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疯。”那人挣扎了一阵,反而被按得更实:“我的手,要断了,要断了,快放手。”

        “深更半夜的,你在这儿做什么?”月辉撒下,银狐眼里凝着警惕的冷寒。

        那人又挣了挣,挣不脱丝毫,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才老实了下来:“不……不干什么,只是出来逛……逛逛。”

        “还不说实话。”银狐手上稍稍用力。

        那人手臂被反绞,嘴啃着泥,痛得鬼哭狼嚎:“手断了,手断了,你把我的手弄断了,我明天怎么收粪。”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婉城收粪的马蛋。

        “明天还想收粪就老实回话,否则我保证你再也摸不到你那辆粪车。”银狐的声音越加的森冷。

        马蛋觉得手臂象要断了一般的痛,又急又怕,忙道:“有人给了我十两银子,叫我在这儿等你。”

        “是谁叫你来的?”银狐抬头向坑外望了一眼,隐约猜到是谁,眼中恼意更盛。

        马蛋拿了人家钱财,也不好就这么把人家给卖了,闭了嘴,不肯答。

        “说。”银狐按着马蛋肩膀上的手,又是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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