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登时引的中原之人不满,冷道:“你荒州有百万散修,我中原也不少,难道会怕你这区区魔宗?”
“就是,杜浚此刻孤身一人来,不但是狂傲,更是包藏祸心,你想,若是他携众修而来,唯恐我中原玄祖震怒,而此刻孤身前来,却是让玄祖抹不开颜面出手了!”
“对,杜浚一人前来,分明就是一石二鸟,一旁,不能让我道统几个老祖同时出手,又博得孤身论战道统老祖的美誉,这杜浚城府当真是险恶!”
荒州闻言,登时不服,骂道:“滚,魔君为人坦荡,哪里会想尔等东方之人,心神圈圈绕绕的!”
眼看众人越骂越凶,几乎动手,那王纬玄周身之上忽而荡起一股气息,瞬息间将所有的修士笼罩其中,其元婴威压,顿然让众人闭上了嘴,惊疑的望着山头之上的道家老祖。
“诸位,今日乃是杜浚与我等私怨,无论结果如何,皆与诸位无关!”这道人道士心系天下,如是说道。
见一众散修安静下来,他目光落在了杜浚身上,静默一下,道:“贫道死不足惜,只求魔君莫要枉杀无辜,当年之事,乃我一人所为,与两位师弟无关……”
杜浚闻言冷笑一声,不再多言,周身煞气激荡,凝现百丈长剑,轰然劈向王纬玄,怒道:“当年之人,此刻一个也跑不掉!”
这一剑虽然突然,却不快,待到那王纬玄回过神来,祭出长剑法宝,方才蓦然速度暴涨,由此可见杜浚并非暗袭。
道家长剑皆是不能开锋,乃心怀大仁,此刻一剑出,竟砰然砸破了杜浚手中的长剑,去势不止,撕破长空,刺向杜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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