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望着唐恩和一干虎卫的身影消失在斑杂的灌木丛中,命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唐恩把这笔血债记在了自己的头上,他觉得实在是冤。

        倒不是说因为雷电炼狱破是大贤者施展出来的,而是这些野蛮人战士本来就是来追杀自己的。

        自己招谁惹谁了,平白无辜地让他们一直追杀千里。

        难道自己只能引颈就戮,不能还手吗?

        难道只许他们来杀自己,自己就不能杀他们吗?

        杀人者人恒杀之,难道他们没有这个觉悟吗?

        唐恩为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难道不是因为他高高在上,只有他杀人的份,没有人杀他的份吗?

        难道不是因为他享有特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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