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掏出证件之后,夏老被吓了一跳,他眨巴着眼睛,仔细地看了看林半证件上的“国安”二字,最后噤若寒蝉,再也不敢说半个字了。

        就算夏老是地位尊崇的燕京文物馆副馆长,但对于拥有特殊权力的国安来说,也要矮上一截。

        更何况,虽然夏老说得冠冕堂皇,凛然大义,但他其实是准备私人买下这副画,当作传家宝收藏起来,或者以合适的价钱倒卖出去,并不准备交给文物馆。所以他对这副画研究了很久,才下定了决心买下,昨天他终于筹集到了五百万,今天便兴冲冲地赶过来。否则的话,他就直接找公安来与这摊主交涉了,并把这个国宝级的文物拿去充公。当然,如果充公的话,即使这副画价值连城,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现在林半掏出了这个证件,夏老顿时心虚了,就像小偷见到了警察,哪里还敢作半句声。

        国安是一个神秘、拥有特权的特殊部门,在老燕京人的眼里,国安其实就相当于明代的锦衣卫。夏老这个收藏家,自然不敢跟锦衣卫叫板。

        同样,夏老的孙女见了这证件,也露出了畏惧的神情,不敢再吭声。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见夏老不吭声了,林半哈哈一笑,拉着沈玉妍悠闲离去。

        林半的心中无比快意,不仅是因为淘到了宝贝,还因为他头一次享受到了国安证件的特殊权力。

        人比人,气死人。拼证件,同样能气死人。

        接下来,林半和沈玉妍在潘家园里转了一圈,虽然发现了一些大约是明清时代的古董,却都是些花瓶、佛像之类,和法宝、兵器风马牛不相及,而且价格都不便宜,林半也没什么兴趣。

        “五百万……”沈玉妍仍然念念不忘那副画,嘀咕道,“这副破画到处好在哪里?怎么那老头肯多花一百万买下来?”

        “是啊,回去问问吧。”林半心中一动。

        天尊一直没吭声,林半也不知道斥资五百万买下来的这副画到底有什么玄妙,于是又走回到那个摊位,准备向摊主详细打听起这副画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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