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过十几分钟,从蒸馏设备的铜管一端便滴出酒来,他忙用杯子接着,一滴一滴慢慢成了酒线,不一会儿便接了满满一杯,搬过一个空坛子接着酒,他将手中的一杯分成了三份,递给小翠与拉姆西。

        他端着酒杯,深深的闻了闻酒香味,浅尝一小口,好烈!起码有六十度以上,火辣辣的烧喉咙,沿嗓子直往下走,烧得胃都火热火热的,过一小会儿,又从胃里冒出来一股子灵气,散发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转了几转再融入体内消失不见,全身顿感暖暖洋洋的极为舒服。

        “好酒!”张自强不由一声喝叫。

        拉姆西没经验,喝了一大口,辣得脸通红,慢慢的红里带紫!象一个便秘的人憋了半天终于拉了出来,半响才叫出了一声:“好!”

        小翠平时就没喝过酒,也就学着张自强小小的饮了一点。

        “啊,好辣!”

        严格的说,这酒未经勾兑,又未加香料,再加上还是新酒,也就是与普通酒精一个味——辛辣辛辣的。但这原料可是在充满着灵气环境长出来的面树粉加一些灵果酿制的,酒中自然带有一股浓浓的灵气,一俊遮百羞,是以张自强大叫好酒。

        而拉姆西则从未喝过这样的高度酒,也不知道真正的高度好酒是什么样的,就是拿酒精给他喝,他一样会叫好,何况这酒也确实是好。

        “你们看这酒比起原来的酒来,如何?”

        “不好喝!”“好酒!”小翠与拉姆西同时说出两种不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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