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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梅若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伤口处已经敷上了药。只是不能随便乱动,一动梅若兰就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
“你醒啦?”守在床边的老太太看见梅若兰醒了,对梅若兰说道,“你别乱动,小心扯疼你的伤口。我这就去把他叫进来。他在你床前守了一夜,刚刚才睡下。”
说罢,老太太起身朝门外走去。梅若兰想叫住老太太,让布凡多休息一会儿,可已经来不及了。老太太的步伐很快,与她的年龄很不吻合。
“怎么样?还疼吗?”布凡走了进来,坐到梅若兰床边的凳子上,温柔对梅若兰问道。
“只要不动,伤口就不疼了。没有想到你敷药的技术这么好”梅若兰对布凡淡淡地笑道。
“如果挨的刀多了,敷药的技术自然就提高了。”布凡对梅若兰笑道。
“你的功夫近乎变态,难道也会挨很多刀?”梅若兰惊讶地问道。
“武功不是一蹴而成的,都是经过无数刻苦修炼才练成的。我今天这么好的身手就是通过了三年的非人特训训练出来。”布凡想起非人的特训,嘴角不禁微微地发颤,好在很好地用脸上的笑容掩饰了过去,“何况强中还有强中手,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天下第一。”
“嗯!”梅若兰听到布凡的话,不禁回忆起自己小时候跟着师父学习武功的事情,心里暗道:“以前总觉得师父是在虐待自己。现在,想起来才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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