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气氛立马紧张起来,那中年男子,即所谓的监察特使,神情也冷诮起来,不过依旧将头颅高高的昂起,半垂着眼皮看着凌动,仿佛在看一个让他不屑一顾的蝼蚁一般。
凌动眼神一寒,突地执起一旁桌上的半坛美酒,仰头猛灌了几口,猛地将酒坛摔到地上“你,便是那个受慕容弓指使,来牵制冷堂主的家伙吧?”
冷锉的眉头一皱,还没反应过来凌动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那监察特使眉毛一扬,极为傲气道:“慕容弓算是什么东西,就凭他,也能指使本特使!”
末了,那监察特使脸一沉便冲冷锉喝道:“冷堂主,看来你们阳口城分堂的规矩可是败坏到了极点,本特使就要考虑考虑在你的评语上加一个‘御下不力’四个字了。”
冷锉脸色一急,一旁的凌动却又顺势开口道:“既然慕容弓指使不了你,那就是说,你跟慕容弓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喽!”
“哼!冷锉,你这堂主怎么当得,吃干饭的吗?”被凌动这么一说,那傲气异常的监察特使却是发现了自己的语病,被凌动指中了要害,当场怒了,骤地站起来,指着冷锉便大骂起来。
冷锉却也没有被这监察特使给吓住,微微拱手后便道:“皮特使稍安勿燥,凌副堂主一身血衣的闯进来,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还请皮特使原谅则个。”
听冷锉这么一说,那皮特使的眼睛骤地一眯,凌厉的寒芒仿佛刀子一般逼视着冷锉,蕴含着某种特殊的意义,似乎是在逼冷锉。
冷锉却是摇了摇头道:“凌副堂主可是公孙域主的爱将!”
冷锉一语道出了天机,无论是他如此忍让凌动又或是护持护持凌动,都因为天武宫原州域主公孙战夷极为看重凌动。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凌家有一个让冷锉甚至是公孙域主都忌惮异常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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