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动,凌动,你去哪了……凌动……凌动……你去……”王木的声音嘎然而止,正在修炼的凌动感觉到一股不淡的杀气投到了他的身上,更有灼灼的目光,恨不得吃了他的目光。
“你……你……我冒着危险去追帐篷,你倒好,你倒自在!啊,这黑灯瞎火刮狂风,我一个人去追,你倒是稳坐钓鱼台啊,敢情是吃定我了,吃定我会追啊,有银子很了不起啊!”王木似乎很是生气一般,在那里喋喋不休的骂着。
凌动听着却有些别扭,这王木也太小心眼了吧?不就是没去追一顶破帐篷吗?至于这样生气吗?
“装,你就给我装,还在那里坐着,我都追来了,你还在那里坐着不动!你还是不是……人!”王木被凌动纹丝不动的行为气得七窍生烟,可无论他怎么骂,凌动就是不动!
不过凌动在全力修炼的同时,也在小心的感应戒备着呢,生怕这王木一个怒极,抽冷子就给他一记鞭枪,那玩意的招式可是毒辣之极。
骂了一会,凌动还是无动于衷,王木也没辙了,他总不能真拿鞭枪去扎凌动吧?
“好,那你愿意喝风,就给我喝风去,喝一夜大风去!”王木有些气不过的骂了一句,又说道:“下雨,我看这后半夜,最好给我下大雨,下暴雨,我叫你给我装!”
一边骂,王木一般重新固定着他的帐篷,收拾好之后,就气呼呼的一头载进了帐篷休息去了,再也不管凌动。
凌动却是松了一口气,更加专注的修炼了起来。
让凌动庆幸的是,这一晚,当真没出什么意外,让凌动一直修炼,直到经脉丹田不能承受之际,这才收拾了一下王木扔在一旁的帐篷,随意的扎了一下,就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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