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那柔见他咬着嘴唇,模样万般委屈的扭转头去,心下不觉想笑,使劲忍住也不再去看他。

        华大夫把完脉后叹了口气,缓缓道:“这位公子想是三日都未进食了,又加上心气郁结,虚火旺盛,是以力乏气虚,脉息不畅,病非大病,只是这位公子心结太重,怕是心病难医呀。”

        苏那柔诧异道:“心结太重?心病难医?”

        叶醉秋突然道:“放什么狗屁?我哪有心结太重?心病难医?只是被饿了几天而已,你这个庸医,不会看病就别看,年纪一大把了,还想坑蒙拐骗。。。。。。”

        苏那柔不等他骂完已经一手捂住他的嘴,干笑道:“华大夫,你别跟病人计较,他要敢再乱说话的,你等下就在药里面放些泻药,让他好好下下火。”

        叶醉秋瞪大眼怒瞅着苏那柔,呀,这臭丫头真是让人无语,居然敢明目张胆要这死老头在药里放泻药?

        华大夫好笑着摇摇头道:“姑娘说笑了,这位公子想必也是性情中人,我是不会和他计较的,我去开个方子抓些药煎好了送来,只是姑娘你还是要多劝解劝解你家相公,让他想开些不要钻牛角尖,这样身体才恢复得快些。”

        苏那柔和叶醉秋徒然听到这华大夫说相公这个词,不由都呆了一下,这个华大夫乱说什么呢?

        苏那柔忙澄清道:“他不是我相公,他是我的仇人,等他的病治好了,我是要折磨他的。”

        华大夫不由呆住,这两个人奇奇怪怪的搞什么名堂?真是有点莫名奇妙。

        叶醉秋不由也瞪着苏那柔,呀,这个臭丫头,就会乱说话,真是要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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