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嘛?”雷蕾后退一步,想起那晚他在派出所被她亲眼目睹的那种种令人发指的凶残,牙齿禁不住格格的直打架,尽管她清楚自己在这个大魔神心中的地位,尽管她清楚大魔神疼她比疼自己性命更逾珍贵,可一想起那晚所见,她就禁不住的发抖。

        这丫头难道怕我就怕到这个程度?李小飞想起她为救自己扑在身上挡那张屠夫必杀一刀的勇气,想起她现在面对自己这般惊慌的怯弱,不禁为自己为图一时的怨愤,当着她的面百无禁忌的屠戮摧残了她那纯洁心灵的痛心,落到现在成了她心目中的屠夫,心中一阵凄然,神情落寂,淡然道:

        “我之所做,天公地道,并不惧为世人所知。之所以隐去行迹,不过是图个清静罢了。”

        “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好,也知道凭你的本事和财富到现在还留在学校瞎胡闹,完全是因为舍不得我。”雷蕾哭道,

        “可是我就是禁不住害怕,那些血淋淋的镜头老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我根本就不适合当一个行侠仗义的女大侠,我、我连你都害怕,还怎么去对付那些真正的恶人。”

        李小飞无奈,只得默然。

        在南岳镇上找了一家大酒店安排好住宿后,李小飞就带着雷蕾走街串巷的明查暗访,可一直访到晚上十一点,竟查不出一丁点的蜘丝马迹。

        累极了的两人,一回到酒店略作洗漱,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夜,越来越深,呜呜呜的夜风,渐渐吹起,拂摇着苍松翠柏,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沙的催眠声。

        夜空中,高高的明月下面,移来一团低厚的云层,慢慢飘过,夜色,越来越暗,当云层遮掩了整个皓月时,刹那,天,黑得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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