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注的,是黎墨守白的修行法。
一年前在泉州的酒楼上,他是曾将锦绣山河法传授给黎墨守白的,但如今的这具身体,修习的仍旧是神魂法和袈裟伏魔功。
它们是金丹法的前身。
更诡异的是,黎墨遍观这具身体的记忆,却找不到任何有关锦绣山河法的记忆,也没有酒楼中那名神秘修者。
他们从来都不曾在他的经历中存在过。
“时空被割裂了,那三种选择,恐怕代表着三种不同的过去,这也就能解释为何三种选择,能造成三种不同的致死概率了。”
“但割裂的过去,三种不同的走向的形成,是我的影响因素多,还是黎墨守白的影响因素多呢?”
“谁手中的筹码更多?”
黎墨思考着,与此同时,苏圆圆的声音再度响起,“黎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呀!”
“是圆圆哪里做错了吗?”
少女眨动着灵动的双眼,嘟起嘴巴,做出楚楚可怜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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