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看到李秀娘这幅模样回来,却是无人关心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而是一通数落,说妇道人家,怎会如此没有规矩,劈头盖脸的把李秀娘说成了潘金莲。

        可怜那李秀娘只得站在那抹着眼泪,也不去解释。

        他相公急了眼,指着鼻子骂她,还说什么就是书读多了,整天七想八想,对着岳父大人抱怨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李秀娘的爹只觉脸面全无,都被这个女儿给丢光了,一甩衣袖,说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跟我们李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李秀娘咬着嘴唇,感觉到铁锈味在嘴巴里蔓延开来,心痛的已经无法呼吸。

        “那就休了吧!”李秀娘至今回忆起来,已经想不起是谁说的这句话。

        她只知道听到这句时整个人就觉脑瓜子嗡嗡的响。

        而之后两天,她一直在浑浑噩噩之中度过,等到清醒过来后,她已经被扫地出门,发现这偌大的白帝城已无自己的容身之地。

        她兜兜转转来到城为,寻了颗歪脖子树,把腰带解下,系在上面,回过头瞧了一眼白帝城,泪水滑过脸庞,就这么把脖子伸了进去。

        这李秀娘也是命不该绝。

        说来也巧,平安镇货物的贸易运输本已经暂由李雷接手,但那日工地上急需一批琉璃瓦,前两天写了信给李雷,却是一直没收到鸽子的回信,也不见船家捎来货物。瞎子他便在天麻麻亮时就赶着马车去白帝城购买,此刻正是返途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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