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血蚊之祖复活的话,血蚊大批出没的地方,他也必定就在附近,此魔头嗜杀成性,好杀戮,更喜欢戏弄猎物,被他虐杀的生物,会被倒掉起来,剥皮抽筋。而在白帝城我没见到过一具这样的尸体。

        再者,我从血尸和血蚊身上看到两种相同妖力,它们被柔和起来,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力量,能够感染人群,具体用的什么方法我不知道。但我猜测,他们手中一定有血蚊之祖和血魔的精血,不然无法炼制出这种能大规模传染的病毒。”

        宋弃疾和红豆异口同声问道:“血尸是什么?”

        花胶缓缓道出,二人听得头皮发麻。

        宋弃疾暗道:“卧槽!丧尸都给弄出来啦?”看向对方,好奇道:“那你们是怎么对付丧尸……不……血尸的?”

        “那东西对付起来倒也不难,我看到那些被感染的人群体内有妖力波动,便让黄鹤楼尝试去拿镇魔石将他们封锁。

        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当时就露出破绽了。一个不与妖魔两族打交道的人怎么会一下子能拿出那么多镇魔石?若不是除魔司在暗中帮助他们,他们在那么短的时间弄到数量如此巨大的镇魔石了?”

        宋弃疾越听越糊涂,“除魔司到底在帮谁?”

        花胶道:“我想除魔司一定是与黄鹤楼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不惜打破千百年立下的规矩,设局去陷害吴家和沙通天。但是什么协议我无法看透,因为在黄鹤楼和他心腹的几人身上,我的心灵感应术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红豆愕然,“他们是否知道你是女妖,特意佩戴了镇魔石?”

        花胶摇摇头,“这也是让我很奇怪的地方。因为我们前往白帝城时,只有游掌柜知道。黄鹤楼他们是并不知情的。我还没未见过除了猎人能把一直佩戴镇魔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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