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资源继续待在烈天阳的手里,说不定他们还有好处可捞。

        那些人见此不公,就开始冷嘲热讽。

        “也不知道这谁谁家的看门狗,杀人越货的强盗来了他不叫,现在强盗走了,它倒是开始狂吠了。”

        “烈开山,这是不是你家的狗啊,跟你一样没出息。”

        那个叫烈开山的,眼睛一瞪,“啊呸,老子刚才是第一个冲进柳家的,谁敢说我没出息。倒是你,我看这条狗和你长得一模——。”

        烈开山开未说完,那人就怒目瞪了过来。

        那人是核心子弟,无论地位修为,都要比烈开山高的多。见到那人的眼神,烈开山竟然硬生生的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目光稍一逡巡,当即就在他的眼前发现了那个叫烈醒的奴才。随即骂道,“烈醒,好你个兔崽子,我看这条狗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说,是不是你的私生子儿!”

        烈醒兵不卸甲,哗啦一跪,“回开山少爷的话,您冤枉奴才了,奴才跟母狗没有这一腿。”

        烈醒说的煞是严肃,众人见此,轰然大笑。

        只有那个奴才气的脸色铁青,他是烈玄宗的贴身奴才。十年来,在烈家,所有奴才家兵无不对他唯唯诺诺,都要对他礼让三分,生怕得罪了他背后的烈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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