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能真把她当作一把钥匙看待?
看她境遇如此,王安心下不免黯然。
“壮士,我那孩儿……我那孩儿……”姜婶面孔上的五官,正在逐渐消融。
似被无形的力量一点点抹平。
王安见她状态如此诡异,心下顿时凛然。
又听姜婶继续道“我那孩儿……妾身放在壮士房中了,求壮士、求壮士救一救我那孩儿的性命吧……
那是我与相公、诞育……诞育的孩儿。
相公临死前求我好好把他抚养成人……而今看来,妾身是不成了……不成了……
壮士,救救孩子吧!
妾身给您磕头!
给您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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