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齐守阳、张少阳这般修行者,见到他显发杀招的第一瞬间,并不会将他当成是武夫。
而是当做修行者去看待。
如此一步错,便步步错,最终得来的结果自然也是谬误。
“少阳,我正一门庭可容不得滥杀无辜,拿凡人性命取乐的弟子。”齐守阳神色微冷,看着张少阳开声说道。
先前张少阳不论犯下怎样过错,齐守阳都不曾露出过这样神色。
其之言辞亦比先前更严厉了许多。
张少阳从未见过师叔这般与自己说话,闻言心中一颤,但又想及自己在天师府倍受长辈、父亲宠爱,胆气一壮,同齐守阳顶嘴道“师叔怎能不加分辨,就说我滥杀无辜?
分明是此人夜闯寡妇门,意图奸丨污民妇。
我路见不平,襄助百姓而已!
更何况,此人先前分明是要杀我,莫非还不需我反抗了?”
他仗着姜婶可能已丧失记忆,把‘企图对寡妇行不轨’的大帽子给王安扣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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