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几个当事人,就连长居庙宇的乞丐,以及浑身是伤的郎左,看到眼前这六人情深意重的场面,也不免挥泪。他们的话,放在那个时代当然是很反动的,或者比我们后来说的反动还要反动多了,可是如果用安云时代的眼光看来,简直就是改天换地的头一份儿。

        拜月派解散的事,就此商量完了。如此,便开始商量第二件事。

        “第二件?”李宝顺问道,“还有事,您放在这么重大的事后面说?”

        “嗯,因为我也是刚刚知道的。”名隐转向郎左,“就是这位兄弟。”

        这时候,黄无涯才看见郎左,而郎左也才看清黄无涯,他被黄无涯打落悬崖那天,只是依稀看清他的身形状貌,刚才又光顾着听名隐激情演说了,竟然没看出来。

        “黄无涯?!”他一声喊出来。

        名隐惊喜道:“怎么,你们认识?”

        黄无涯很平静地说:“郎左,再次见面很高兴。”可是他脸上没半点笑模样。

        郎左叹口气:“我前些日子被黄无涯打到悬崖底下,失忆了,过了几天才找回记忆。”

        此话一出,杨二狗他们都惊异地看着黄无涯,就在郎左以为这几个人要对黄无涯口诛笔伐以维护公平正义时,这几个没正形儿的纷纷拍着无涯的肩膀赞叹道:“可以啊,这兄弟听说是四品,愣是让你干悬崖底下去了,厉害厉害!”

        “厉害个毛啊!”郎左吐槽完,咳嗽两声强回镇定,“我说,过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好歹得告诉我你为什么推我下去吧?”

        黄无涯平静地说:“那时,我去拜月派拿盗命师的源序列原件,那是名隐大人兄弟的遗物,很重要。我是拜月情报部门的,知道你是知天卫,也知道朝廷对盗命师追查很严,为防止你抢夺原件导致其损坏,故先出手而已。”

        两个人之间的声势逐渐显得剑拔弩张起来,名隐赶忙上前调节道:“误会,二位,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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