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人们冲上去,用挑粪的叉子和木棒之类的,把她打得血肉模糊,她立刻死了。在这种情况下,咱们丹毒派“不能见死不救”的训诫,也彻底用不上了。
她死了以后被分成好几块儿,插在粪叉上,将邪恶的仪式一般,由欢呼的人群簇拥着,朝着胜利的方向进发。
当时整座机关城的运动进行得如火如荼,所以我到达的时候,百姓们已经开始瓜分金银珠宝,不过那还是次要的,他们最想要的是粮食。他们在第一天就占领了内城的粮仓和牲口圈,所见的景象让他们大为吃惊,那里的鸡鸭吃得比人还要好,但这还不是最残忍的。在经过一个废旧的建筑物时,人们闻到一股臭味,打开仓库的门一看,里面竟然流淌着大量发霉的米和肉,足足没过人的脚踝。
当时,很多人流下了眼泪:“他们明明吃不完把食物扔掉,却还要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
之后的杀人活动一连持续了数天,当我抵达时,街上摆满了白米,人们正在分享他们的胜利果实。
当时机关城的城守已经全部阵亡,官员的人头像节日的彩旗一样被挂在纵贯街道的晾衣绳上,没人理会我们。
我就这样,和那个叫做李武的不良帅,畅通无阻,同时又满面错愕地,走进了内城,前往医阁。
当他们看到我们的时候,都显得很吃惊,他们把上面的事讲述给我们,又个被他的师弟们唤作大师兄的医生问我:“前辈,我们眼睁睁看着病人死在眼前。”到那时,我也说不出什么,因为百姓的浪潮是不可阻挡的,可是人命又是异常宝贵的,我叹息一声,只得告诉我这位后辈:“你已经尽了人事,其他只能算是天命。”
唯一让我们感到快乐的事情,就是我很顺利地治好了小姑娘的病。她的双腿不能走路了,不过并不是机械性损伤导致的,而是某种精神创伤,我用催眠的方法配合一些药物,很快便让她能够下地走动,这样一来,我的任务也圆满完成了。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我要着重讲述的,也和我为什么要来找拜月派的门主名隐有关。
其实我先前不太能想起名隐,是因为我在失忆期间,一个名叫李二黑的兄弟提起自己要挑战名隐,众人嘲笑他,我才渐渐回忆起这个名字,可能是由于在失忆时这个名字的反复回荡,导致我在记忆恢复后,依然对这个名字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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