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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走后,西楣轻松地倒在桌子上,摇晃着脑袋,翘着小脚,不像是被判了罪的人,而像是一个等待黎明的女娃。
她闲适地拉过那张写着记录的纸,嘀咕着:“三水这小子,不知道怎么说我呢!”
“哦……前面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啊,这有一些口供!”
她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孩那样,指着墨字,一个个读起来:
“有一次,我扫了道观,想着师傅一定会表扬我。结果功劳被方小钊抢去了,我很伤心,但是却不敢把这事告诉师傅,怕他嫌我邀功。后来,是西楣给我出了气,她设了个陷阱……这小子,我还故意瞒着他,没想到他早知道了。”
然后她又开始读第二段:
“我的秃头,您知道吧?这是方小钊骗我喝了姜汤,才让我头发掉光了,后来人们问起我为什么掉光头发还笑眯眯的,我都说是因为这样既像和尚又像道士。不过,既然现在是审问,我必须得说真话吧?因为您要破案,所以真相很重要,我就不瞒着您了,您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啊,求求了!”
“其实,那天方小钊跟我说,喝了这汤,就能和喜欢的姑娘在一块儿。所以我喝了以后,尽管头发掉没了,心里还是暖洋洋的啊!”
“啊?”西楣差点哭出来,皱起眉头道,“喜欢的姑娘?这小子有喜欢的人了啊?”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西楣,你在叫什么?”
西楣猛地回过头去,却发现身后并没有人:“你是何人?敢质问本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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