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大壮的说法验证了安云先前的猜测,既便如此,他还是觉得很震惊,因为这种供给模式在西方要一千年后才会出现。
安云有点儿纳闷:“您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还给您供油?”
“嗯……”鹿大壮笑道,“这个在机关城,是不用花钱的。”
安云差点人都傻了,煤油竟然不用花钱,米却要花数倍的价格。
鹿大壮看着安云,似乎知道他心有所想,便说:“恩人,没了光老鼠还是老鼠,但是没了吃的,老鼠就是死老鼠。”
说完这话,两人静坐良久,似乎是在沉思。
终于,安云将手伸向怀中,从里面取出五十两银子:“大叔,这钱用来给您赔罪,应该够了吧?”
“赔罪?”鹿大壮不解,“您可是我的恩人。”
“马上就不是了,望您在子时之前就忘了我。”安云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我预计最多明天,机关城的官兵就会开始追捕杀死那个小白脸的凶手,也就是说,咱们要‘一刀两断’,只能趁现在了。”
“可是,怎么个一刀两断法儿呢?”
安云起身把门关上,又确认一下鹿英已经睡着,凑到鹿大壮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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