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周要跟我去舞会吗?”
“……不去。”
邹劭长呼一口气,“你不跟我去,别人拽我当舞伴怎么办?”
覃谓风目光又扫过几个角度,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说你敢找试试。
“你先睡会吧,醒了再去吃晚饭。”邹劭扯过蹬在角落里的被子,把两个人身子蒙了起来。
覃谓风看上去倦得很,不出一会儿呼吸就趋于平稳。长而黑的睫毛覆在柔光下,像是要破茧而出的蝶。
颈处的白像是最虔圣的脂玉,而凌乱交错着的红像是最色`欲的蛊惑。
很难有人会拒绝这种矛盾混乱的美感。
——他要把天使从天堂拽下来,在人间为他建一座独享的伊甸园。
两周后,傍晚。
邹劭骑车等在紫荆楼下,手里捧着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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