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谓风回到寝室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他知道只一句就可以将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他只需要停下。

        停下脚步,不必奔走,不必彷徨,只要他回头。

        心绪上涌,甚至让人无法分出一丝心意来顾及其他,脑子里回旋着邹劭刚刚说了一半的话。

        他说他当时状态不太好,受了点小伤,但也不算太小。

        都到这种程度了,却还是要瞒着。

        邹劭是什么样的人?是刀子刺进小腿里都不会闷哼一声的人,是打红了眼也不会哭出一滴泪来的人。

        他不会一个会因为“小伤”而状态失常的人。

        覃谓风一个人在阳台上吹了半个晚上的凉风,拿起手机拨通了邹劭高中班主任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起来。

        “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但我想问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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